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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谣人物第4期-民谣歌手大冰

我为民谣狂2018-06-19 00:16:58

此本在摘自于劲松笔下的大冰:花儿一样的男人

题记:国庆长假,期许已久的内蒙库布齐之行因单位在长假临时穿插其中的一天加班而迅速瓦解,诅咒完了那一纸空文开始端着水杯发呆,办公室年逾五十有二的老领导很是担忧的讲,丫头,你别把杯子嚼了啊,回神,牙烙的生疼。昨夜,为那群此次可以顺利成行的驴们送行,一群疯子在秋夜秋风瑟瑟的街边摊上喝大了,那个一直以欺负我为乐的东子坐在路牙石上灌下了大半瓶啤酒之后偏头对我说:丫头,回头我稍两瓶沙子回来送你,第三盆仙人球你已经葬了它了吧,第四盆就用库布齐的沙子养吧,也许可以活久点……半个小时之后,我站在那里,看东子他们上车,东子浅黄色的冲锋衣后背上是我的登山鞋的好看的鞋印,我在雨后摔了N次之后愣是找师傅在我的鞋底加了4条防滑条,效果还不错。

索性,国庆的班都我值了吧,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水马龙的街道是我最头痛的,我厌恶一切嘈杂的事物。于是今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电脑里放着的CD是靳松的,青岛巡演时的收获,很是喜欢,边懊恼当时为什么没有两张CD都要,边在网上搜索。不可否认,最初关注游牧民谣是因为大冰,他的生活状态简直是我们这群人最完美的最期望的却又最无法企及的,行走川藏线叫嚷了几年了成行的却寥寥几人,工作啊生活啊情绪啊,种种理由或者说借口,不似大冰,拥有最真实的灵魂,情怀博大,有血有肉,我爱现实中的他远远胜过闪光灯下的他。跑去青岛听歌,在台前水泥地上,旁边的小姑娘问我:你是大一的吧。我就笑了,奥,原来我还可以混大一的啊……说完这话的时候靳松开始唱歌,这个被大冰戏称脾气很坏的人,《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为7.23动车事故写的歌,我在他的歌声里沉沦,原来口琴可以吹的这样好听,原来忧伤可以这样刻骨。现在我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放的是《老路小路》,游牧时光的专辑中我最爱的歌,好似前世今生。踩过他的博客,有人讲:松哥,你不唱歌的时候就是个思想家。哇,原来在这个行当里是这么的卧虎藏龙啊,如果有空,你也去看看,现摘录一段靳松的文字,关于夸夸冰哥的,朋友眼中的大冰,最真实的人儿,看过了,不期望能懂他,理解就好了。 大冰上个月离京的前一天晚上,在帮我修改一首歌词到很晚。空调很热,我很困,装作看书,看着看着书就盖到脸上了,后来大冰叫醒我,举着完稿的词,瞪着小白兔似的红眼睛说,你一定要在博客上夸夸我,把我夸得跟花儿一样。
夸人这事,越熟的人越不好下手,而且痛快答应的事忘得也痛快,直到一星期后,岚表妹突然来京,还没吃饭就问起了我们的游牧民谣。
我一开始以为她会好奇小植的年纪,或是大冰的身份,要不就是我为什么女听众较多一些。这些都是回答起来很头痛的问题,幸好她也没问。 岚表妹在杂志社工作,虽然年纪没我大,工资比我高,长得也好看,但仍然是十足的才女。她最后说,我发现你们几个,大冰的歌写得最大气。 “大冰的小屋”墙上有这样一行字:曾经有一个年代,流浪歌手被称为行吟诗人。
他写歌,也写诗。
他的歌,让人笑着哭。
他的诗,流淌在音乐里,让你在这静静的河里汹涌翻腾。
当然,听他吟唱的机会较少,因为那么多的人只对你自编的逗笑段子甚至是流氓歌感兴趣笑翻天时,你的心酸谁欲问?闭目吟唱的诗歌几人听?兄弟啊,这早已不是上世纪八十年代诗歌盛世,也不复九十年代的摇滚大梦,可是你,依然笑对人前,通达不怨,带来欢声笑语,其它藏心田,穷此生寻共鸣,用尽半个轮回。
于是他一路行吟,到哪里都手鼓不离身。
无论是非洲的Djembe鼓,阿拉伯鼓,还是印度的Tabla鼓。
无论是在北京人声鼎沸簋街夜宵,惬意的丽江大石桥,还是打手鼓一路卖唱的徒步在滇藏线,直到神秘的梅里,仙女般的卡瓦格博,直到少有人烟的珠峰脚下。
我第二张DEMO专辑《游牧时光》的插图里,有一幅一个男人在珠峰下抱着手鼓的手绘图,原型便是他。
卖唱得钱不多,却可换酒,与同住青旅的背包客们把酒聊天。
姑娘初见他,问:你总抱着个小凳子干嘛?
他说:这是手鼓,不是小凳子。。。
爱他的姑娘会嫉妒他手上的那只手鼓吧?但如果你懂得了他的手鼓,你便也懂得了他。
后来姑娘就跟他去流浪,但被他明确规定不准使用钱包,而是真正身无分文的一路去拉萨。一个举着“挣路费”的纸牌,一个打着手鼓,这样一路卖唱,一路搭便车,在车上他怕她闷,唱长调给她听,两个人开心的像孩子,在崎岖的路上接触到最美最真实的雪山,他下车跑去为她采高原上的杜鹃花,她手里握着那束小花,把头靠在他肩上,两个人这样依偎着取暖,倒坐在摇晃的藏民的货车上摇晃到终点,到了终点两个人就要各自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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