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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上)

九品吃货2018-05-15 00:39:59


(一)

那是一座水泥天桥,过桥后是一趟破旧的平房,被木质栅栏围成一个个院落,从那里穿过去就可以上公路,再向南走200米有一栋红砖楼,就是我要去的地方,二姐住三楼,等着我去吃饺子,这样走去她家最近。

 

天桥下有四条铁轨,像两个巨大的梯子倒在地上,在傍晚的天光里透出青蓝。我沿着其中一条铁轨走上了天桥,十几个台阶上面连着一个缓步台,就是走到这里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是胶鞋和水泥地面摩擦的声音。

 

我的心立即咯噔一下,像一个人在雨夜里看恐怖片中最恐怖的镜头,有汗毛竖立起来,心跳加快,两腿发软,我心说,坏了,那个人跟上来了!

 

刚才在铁轨上走时,远远地望见有个男人坐在上桥口的第一个台阶上,离近了,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我长得漂亮,经常有人直勾勾的傻看,都习惯了。

 

讲到这里我想还是先描述一下自己的模样,以便让你在脑海中勾勒出我的形象,在这个故事接下来的情节中,能够有更加清晰的想象空间和更多的感触。那年我25岁,身高1.6米,体重不到100斤,娇小匀称,皮肤白皙,鹅蛋脸,有着一双杏核一样地眼睛,鼻子上翘,嘴唇小巧。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短夹克,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头上戴着一个黄色的发卡,黑黑的长发蓬松顺滑的流淌在背后和肩头。 


那个人是刀条脸,穿着碎块的迷彩服,脚上套着黄胶鞋。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经过他身边时,从他那两扇细长的窗口中,我看到了暴戾和阴寒。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眼神像鹰一样犀利,透着压抑不住的凶残,给我的感觉是和一只动物园里的狼在对视。这大大不同于以前看到的那些欣赏得近乎猥琐的目光,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赶忙低下头,往前紧走几步。

 

听声音他现在是跟上来了,那可真成走夜路遇到鬼了!我不敢回头看,只能僵硬着脖子,暗自戒备着,故意往边上靠了靠,想让他走我前头。 

感觉他走已经到了我身,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期盼他快点从我身边超过去,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一条胳膊猛地从身后夹住我的脖子,用力一勒,我立刻站立不稳,瘫坐下去,那条胳膊就是一个铁棒子,根本挣脱不开,我拼尽全力嘶哑着叫道:

 

“啊……我……没钱……” 


“别出声,否则掐死你!陪我玩玩就放你走,完事后老子给你钱。”那人凶狠地喝到。

 

我明白了,这个壮硕的劫匪不是要劫财,是要劫色。

 

“我……上不……来气了!” 


“那你不许喊叫!”


他试探着放松了一点胳膊,我大口喘着气。

 

“别出声,往上走!”他看我没有喊叫,低声说道。

 

我哪里还能走啊,只觉得浑身酸软;他用胳膊绕着我的脖子,半拖半拽夹裹着我往上挪去。

 

桥上两侧砌有半米高的水泥墙,上面是刷着蓝漆的铁护栏,他左右看着。这里可以看到桥下,而桥下却看不到上面的情况,应该是动手的好地方,他将我掼摔在地上。

 

“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我有钱。”我蜷在地上哀求说。

 

“有钱?!有多少?那你拿出来看看!”他盯着我,眼神贪婪。

 

“现金我没带多少,不到一百元,可我有银行卡,咱俩马上就可以去取,卡里有一万多,全给你!”我想稳住他,一是拖延时间期盼能有人经过,另外想把他引向人多的地方,先用金钱来稳住他,避免他突然下黑手。

 

他听了我的话很不屑,仿佛我侮辱了他的智商,他一条腿跪在地上,瞪着眼睛对我说:“老实点,甭他妈和老子耍花样!” 


(二)


这时,桥的出口方向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背着手溜达着,一看就是散步的;那壮硕劫匪伸手拉起我,面向护栏站着,手再次圈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看希望来了,暗自准备着,感觉那个散步的中年男人走近时,我猛一回头,大声喊道:“救命啊!大哥快救救我,他是个流氓!”喊完我开始拼命挣扎。 


“滚!别管闲事,我有刀,过来就他妈捅死你!”壮硕劫匪一边锁住我,一边凶狠地对着散步的男人叫到。

 

那个散步的中年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快步地走了。

 

我的心立即沉下去,好像一个在海水中已精疲力竭的人,看到有船驶过却没有得到任何救援,失落感铺天盖地,黑暗又一次紧紧裹住了我。

 

壮硕劫匪很生气,抿着嘴恶狠狠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立即喘不过气来,只能徒劳用手去抓住他的手臂,翻着白眼。

 

壮硕劫匪不想勒死我,只是想吓住我,感觉差不多了就松开了一些,我一边咳嗽,一边喘气,眼泪都下来了。 


“再喊就勒死你!”他叫到。

 

我咽着唾沫赶紧点点头,用手揉着脖子。

 

这时,从桥的出口处有说话的声音传来,我和壮硕劫匪都不由自主向那边望去,我的希望再次从心中升腾起来。 


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紧接着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口中说着别摔了,哈腰追孩子,小女孩咯咯笑着跑了过来。 

我的希望之火再次熄灭了。刚才中年男人都低头跑掉了,这女人和小孩是救不了我的,如果乱喊很可能激怒匪徒,并且还可能给这对母女带来危险,如果他狗急跳墙,真拿出刀来杀人灭口,那就连累她们了。

 

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中年女人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的目光一闪,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默默看着女人和小女孩下桥了。


(三) 

我心想,不能在这里等着救援,要主动寻找机会,桥那边有一趟人家,以前路过时看到有人在院里刨地,如果能够突然跑进院子里,那么就获救了。想到这我主动对他说:“大哥,你看这里老有人过来,我也想和你交个朋友,咱俩下桥看看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劫匪顿了一下,又用手圈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喝道:“你不要喊叫,不然捅死你,完事后真给你钱袄!” 


我拿出很傻很天真的样子,点了点头说:“我肯定不喊,真的大哥。” 


第一户人家还挺大的,房子前边有个院套,正门口是板条做的栅栏门,门两侧是石头砌的墙,和土坡间形成了长长的过道。我暗运气力,猛地挣脱了他的胳膊,快速地向过道里跑去,一边跑一边虚张声势地喊:“妈,快开门,妈,快开门…… 


身后,是他紧追的脚步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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