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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新民 | 永远的班长

香落尘外2018-05-15 13: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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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班长

作者:蒋新民

编辑:强哥

班长,一个亲切的称呼,一个永远也忘不了的人。班长虽然和我们才相处了短短的一个月,但却给我们留下了永远的记忆。


当兵入伍的第一个月,我们被送到集团军教导队集训。因为我们是刚毕业的地方大学生,之前从未涉足军营,对部队生活一点也不了解,因此我们必须从最基本的“稍息、立正”学起。班长是一名优秀士兵,军事素质全面过硬,特意被精挑细选来带我们。那一个月,班长与我们同吃同住同甘苦。操场上,班长与我们一起晒太阳,流汗水,站军姿,训队列;训练场上,班长与我们一起卧倒、匍匐、跃进、前冲;课堂上,班长与我们一样挺着腰杆,坐得笔直,端坐静听;劳动时,班长与我们一样地顶风冒雨,挥锹舞镐,不怕苦累。



记得有次站军姿,我们站成一列,班长就面对我们,站在正前方几步处。当时正值盛夏,烈日炎炎,空气像凝滞了一样,没有一丝风,树上的蝉“吱--吱--”吵个不停。我只感到两颊的汗珠慢慢滚下来,交汇到下巴尖上,又掉到地上。背上的汗水顺着脊梁骨直往裤腰里淌,我不由地想放松一下,但只觉得班长正用逼人的眼光盯着我。他站得笔直,昂头挺胸,两手紧紧地贴着裤缝,豆大的汗珠“叭叽、叭叽”往下掉,两只脚前面的水泥地已打湿了一片。额头上一个清晰可见的虫子爬来爬去,班长的眼睛却连眨也不眨一下。我不禁脸一红,又挺直了腰杆,也真正体会和理解到了军人“夏练三伏”的内涵。
班长年龄不大,比我们都小几岁,但在生活上他却像兄长般关照我们。盛夏时节,江南驻地蚊子特别猖獗,当地有“三个蚊子一盘菜”之说法,晚上如果有一个蚊子窜到蚊帐里,就骚扰得人彻夜难眠。为了使白天训练辛苦的我们夜里能安静地休息,班长每天晚上都帮班里每个人撑好蚊帐,再在外面用夹子夹好蚊帐口并点上蚊香,才最后一个上床就寝,第二天早上却是第一个起床带队出操。



班长很善良,心也特别细。记得刚到部队组织复查身体时,由于训练紧张,比较劳累,我的转氨酶指数偏高,担心身体不合格被退回。班长看出我有思想包袱,就主动开导我,和我谈心,帮我缓解思想压力,让我放松心情、轻松面对。后来再次复查时我就顺利达标。还有一次我做单杠三练习,动作不标准,旁边的另一个班长在我背上拍了两下,说:“看你做得什么样子,再重新来一遍。”我们的班长赶紧用身体挡住我,并对那个班长说:“你去管你们班的同志,别指责我们班的人。”随后他耐心地给我讲解动作要领,并亲自认真做示范,直到我完全掌握。

正是这些细心的呵护、默默的关爱,以及他自身的严格要求和模范表率作用,班长赢得了每个人的尊重。尽管他年龄比我们小,文化程度比我们低,但在每个人的心目中他绝对是个可亲可敬的人,是个优秀的班长。正是从那个时候,我们才真正懂得了“班长是军中之母”的意思。



集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临走那天,我们站成一列与班长道别。当班长向我们走过来时,我们“唰”一齐举手敬礼。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班长的两个眼角泪花点点。大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有的情感都凝缩到两只紧握的手之间。我们这些热血小伙子忍不住泪流满面,与班长紧紧地拥抱一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闪现。

一个月虽然短暂,但班长与我们同甘共苦,摸爬滚打,以自己的言传身教使我们深深懂得了怎样去当兵、带兵、管兵、爱兵、教兵,懂得了怎样才能更好地胜任一名基层部队管理者,为我们的军旅岁月开好头、起好步打下了坚实有力的基础,让我们受益终生。班长是我们军旅岁月的领路人,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

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我们再一次回唱那首《老班长》时,心头总有一张熟悉的面孔在浮现,那就是我们可亲可敬的老班长!一月为班长,终生是班长!



作者简介

蒋新民,1975年生于陕西蒲城,1999年毕业于西北大学。大学毕业时怀着一腔热血,携笔从戎,历任排长、干事、股长、营政治教导员、团副政治委员、政治处主任等职。长期生活于江南部队,喜欢文学,爱好写作,善于思考,经常用自己的笔尖记录生活,抒写真情,留存人生记忆,一直处在追梦文学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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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湛蓝

                            

排版编辑:绿腰   强哥  ETA

审稿编辑:童话  铜豌豆  一池萍安

终审,校对:烟花  清欢

配乐:罗晚词

稿费:湛蓝

总策划:深海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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